近期:彈帝/瑞金/狗崽

【初期雷巴斯】如果-上篇

初期設定~個性依感覺捏造的,巴斯蒂有點渣w

充滿了暴力(……)的設定,可以接受的話請繼續><

但是下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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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巴斯蒂是雷修看過最隨便的人,不刮鬍渣,一頭亂髮,穿著夾腳拖就出門。偏偏這副模樣似乎還很吸引外面那些女人,巴斯蒂不只一次在半夜將女人帶進屋,客廳裡拉拉扯扯、提槍就上,雷修待在房間都能聽見那邊傳來的尖叫和撞擊。

  雷修本來是無所謂,畢竟他們也不過搭個伙,沒必要干涉對方的私生活。偏偏雷修又是個有潔癖的,不是他的房間怎麼亂他懶得管,但共用空間就不一樣了,由於某人的懶散,客廳跟廚房幾乎都是由他清理。每當清掃了保險套跟不明液體,雷修的臉色就會更加陰沉,他有限的耐心幾乎被磨光,有天終於摔了門出去。


  沙發上兩個肉體交纏,短裙被撩到上方,一隻手順著大腿內側摸了進去。兩張嘴激烈地咬在一起,發出嘖嘖水聲,另一隻手則用力扯掉了胸罩,捏著女人渾圓柔軟的兩團肉。

  「呦小雷修。」巴斯蒂抽空看了他一眼,手指正插進某個火熱濕潤的地方做擴張,沒有半點停止的念頭,淫液沾濕了他的手指,動作更加順暢,女人看見陌生男人出現也不驚慌,抱著巴斯蒂的脖頸,甚至朝他媚笑。

  雷修的怒火忽然蹭的升起。他很乾脆從後面將女人抓起就往旁邊丟,料想不到這般發展的兩人都是一陣發愣。

  遲來的女人的憤怒、被羞辱感,跟巴斯蒂疑惑又不爽的情緒同時出現在他們臉上,雷修眉頭皺的死緊,他盯著兩個衣衫不整的人,表情並沒有比他們好看,巴斯蒂同樣皺起了眉,但他也知道可能是他做的過火,只好暫且壓下心中不滿,連情慾都消了一半。

  「算了算了……」他抓起外套往剛爬起來的女人身上套,還算溫柔地把人送出去:「寶貝我下次再找妳哈,乖啊下次請妳喝酒,等我。」最後還親了一個,這才回到屋裡。


  巴斯蒂點起菸,抽了幾口。

  他忽然就把茶几踹翻。

  「你剛剛怎麼回事?突然發什麼脾氣,神經病!」巴斯蒂兩隻手忽然就捏住雷修臉頰往兩邊死勁兒拉,都把臉皮捏紅了,他看著那張略扭曲的臉,卻一點解氣的感覺也沒有,他實在不知道能怎麼發洩。

  他嗤笑了一聲:「給爺笑一個,嗯?」

  雷修暗藏怒火的雙眼此刻反而恢復平靜,好像跟平常沒什麼不一樣,下垂眼,沒什麼精神,沒有事情值得讓他在乎的模樣。巴斯蒂當初就是看中這點才將人帶回來。

  嘴角抽了抽,害他憋了一肚子怒火沒地方發洩,他很快鬆了手。


  但雷修抓住了他的手。

  巴斯蒂挑起眉,沒想甩開,反而覺得頗有意思,他在等雷修的下一步。

  雷修嫌棄的看了下四周,最後將巴斯蒂拉進自己房間。


  「你想做什麼?」巴斯蒂莫名興奮地舔了舔嘴唇,其實他就是個沒有節操的人,只要活著就想找點樂子,不論什麼樂子。他看著雷修在櫃子裡翻東西,就有些忍不住得坐在床上。

  「清理。」雷修回答得簡短,他拿出手套、抹布、酒精、清潔劑,戴好口罩走了出去,還不忘提醒巴斯蒂:「別過來客廳。」──添亂。後兩字他沒講,巴斯蒂卻聽出來了。

  巴斯蒂「……」

  他又踹翻一個桌子。


  隔天。


  烈陽照耀下,腳踏車的反光如同一簇白色火球,燃燒著,刺入人類的視網膜中,帶來一瞬間的暈眩。

  巴斯蒂就站在一旁樹蔭下,綠葉隨風搖晃,輕輕吹起他的髮絲,看不見臉,頭上戴了頂草帽,如此打扮竟讓人有「這人很樸實」的錯覺。


  壓根沒想過會在這裡看到他,雷修朝他走近,注意到腳步聲的巴斯蒂便抬起頭對雷修咧嘴笑了一下。許是受到環境影響,那是難得沒有任何意味、只是想笑就笑了的,乾淨的笑容。


  怦咚、怦咚──怦……


  雷修竟有些愣怔,腳步停在那裡,甚至聽見自己胸腔有力的心跳。一瞬息裡他的呼吸被奪走,意識一併帶離,無法反應,傻傻呆站。

  那只是很短的時間,直到巴斯蒂顯出痞氣,全身上下都像跟人說「我是小混混」的模樣。


  「你沒騎重機?」雷修下意識忽視方才的失常。

  巴斯蒂指了指腳踏車,攤手,示意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。這是一輛全新的腳踏車,包在車上的塑膠套甚至還沒拆開,不得不提一下巴斯蒂的惡趣味,他買了一輛粉紅色淑女車。

  雷修沉默地將剛從店裡買好的東西放入車籃,不免想到這樣的天氣也不知道會不會壞。

  算了,反正也不是他要的。


  「偶爾也該重溫一下青春美好的日子,是吧小雷修~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雖然我們都不像會這麼做的人啊。」


  先不提雷修,巴斯蒂自己壓根就沒有好好上學的記憶。抽菸、喝酒、群架……什麼壞事都幹過了,是連老師都放棄、甚至對他感到害怕的學生類型。

  像腳踏車這種慢得要死的交通工具一向不在他的選擇裡,或許只有很小的時候才騎過吧,他自己也不確定。只是一時興起就這麼做了,他才不管對方會不會困擾。


  「快上車啊?不用看我,我可沒忘記裝火箭筒。」

 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巴斯蒂看來不打算放棄這個雷修看來莫名其妙、毫無意義的「遊戲」,而雷修顯然被視為苦力。雷修正想一口拒絕,就算可能因此引起對方不滿,造成後續不斷的麻煩。

  「……」咳──他試圖清清喉嚨,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維持沉默。

  「喂,是要讓我等多久?」巴斯蒂不耐煩。


  雷修又想起方才那股奇妙的狀態,第一次身體不受控制。想了想今天的日子,他竟不知不覺妥協了,何時跨上車都不知道。他認命握住把手,巴斯蒂很快站上來,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隨風吹了一陣口哨,行車間催促他加快。

  雷修無言以對,額邊幾乎要降下三條黑線;即使他面癱的臉一貫不顯露任何情緒。


  直到騎到一個路段,後方抓住雷修的力道忽然大得幾乎掐進他肩膀,很快又放開。雷修還沒反應,巴斯蒂聲音便悻悻然傳來:「還真是老了。」被那一瞬往下掉的感覺停住心臟。

  下坡路段,請小心慢行。

  ……


  今天早上雷修在洗漱,巴斯蒂意外也醒了,半闔著眼進浴室,習慣裸睡的他一絲不掛。打了個大大呵欠,扶著鳥對準馬桶尿起來,對雷修投來的視線視而不見;事實上他是被尿憋醒,水聲大如瀑布,一時間浴室只存在這個聲音。


  雷修刷牙一向是很仔細的,依照正確的刷牙姿勢與刷牙時間,需要花費不少時間。不僅如此他還會使用牙線,追求相當徹底的清潔。

  牙齒白得簡直可以去拍廣告,巴斯蒂這麼嘲笑過他很多次。


  巴斯蒂討厭刷牙的毛病仍然存在,早上起來幾乎不刷牙,平常刷牙也不認真。雷修什麼都能忍,就是潔癖發作忍不了,好幾次雷修看見他露出汙垢的牙齒幾乎想拿鹽酸倒他嘴裡。

  他們才生活在同一地方三個多月,巴斯蒂便有不少行為讓雷修難以忍受。


  雷修忍了又忍,但他的忍耐力真不是很好。等巴斯蒂草草處理完要走,雷修抓住他:「你還沒刷牙。」

  「關你屁事?」巴斯蒂口氣很糟。事實上他起床氣挺嚴重,脾氣也不好。


  這時的雷修才刷牙到一半,泡沫留在嘴裡,他連自己到底想做什麼都不知道,只是遵從本能行動──他捏住巴斯蒂的下巴突然湊近貼了上去,舌尖強硬撬開他的唇縫,這並不能稱之為吻,充其量是「極易被誤以為吻」的清潔行為。

  巴斯蒂的掙扎被雷修武力徹底鎮壓,兩隻手都壓制住,身體被撞到牆邊,腳擠在他的兩腿之間,人就被困在牆壁與雷修之間貼的極近。

  這一切簡直莫名其妙!嘴裡的泡沫從雷修那被帶過去,雷修舔著巴斯蒂的舌苔,重要的牙齒當然不能遺漏,舌頭伸進口腔深處連智齒都不放過,在他牙上舔弄一次又一次。


  泡沫幾乎被兩人吞了。

  巴斯蒂可從沒這麼玩過。


  「呸!」巴斯蒂用力吐掉嘴裡殘存的泡沫,他抓過雷修的水杯漱口,這個人發起瘋簡直比他還嚴重。

  雷修難得不會因自身物品被使用而不愉快,他抹掉巴斯蒂嘴邊的白色,摸到下巴的鬍渣有點扎手。


  巴斯蒂扶額,這下他完全清醒了。

  「行,我刷牙總可以吧?可以嗎?……FUCK YOU!」他很不爽。

  「滾滾滾,你沒買個八吋蛋糕就不用回來了,操!」

  被牙膏的味道噁心到不行,就算那是薄荷口味很清涼也一樣。一起床心情就不怎麼美麗,今天還要怎麼過下去?

  巴斯蒂說要草莓蛋糕,雷修訝異了。


  之後就是現在這個情況,恰好在等紅綠燈。

  「好了小雷修,我就不陪你玩了。」

  巴斯蒂輕飄飄丟下這句話跳下車,順利攔下一輛計程車。雷修陷入回憶,一時間竟沒發現。

  巴斯蒂拿走那盒蛋糕,心情頗好地對他笑笑。

  「記得乖乖把車騎回去啊,好不容易買的。」從這裡距離他們的住處至少還需要騎上兩個小時。

  雷修被丟在大馬路上,他看了看頭頂艷麗的太陽,又看了看絕塵而去的計程車。

  「……」

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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