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:彈帝/瑞金/狗崽

【黑研】甜~蜜~蜜~

  研磨剛洗完澡,趴在床上玩遊戲,他的頭髮仍濕漉漉的,遊戲玩到一半總會有水珠掉在螢幕上。

  「阿黑——」研磨頭也不抬地喊人,在外面的黑尾立刻聞聲過來。

  「怎麼啦?想我了?」黑尾笑咪咪調侃他,去了一趟浴室將手洗乾淨後,拿了條毛巾過去。


  研磨就穿著短褲,白皙的大腿赤條條露在外面,屁股挺翹的。黑尾悄悄打量,不動聲色按了按鼻子,忍住,才小心擦拭起研磨的頭髮。

  為了不打擾研磨的遊戲,黑尾先將毛巾按壓在他後頭,輕輕擦揉、吸水,他抓起幾縷金色髮絲,輕柔的觸感令他有些著迷。

  「力道會痛嗎?」

  「唔,還好……」

  研磨專注在他的遊戲,回答得漫不經心。他沒發現,黑尾從坐在他旁邊的姿勢不知不覺中已經半趴在他的身體上,從背後擁抱住他。

  背後有點重……

  研磨只瞥了他一眼,遊戲正好Game over,他又重新開起一局。幾乎被徹底無視的黑尾也不覺得沮喪,甚至已經習慣自娛自樂。哎、這麼一想自己好像又有點可憐啊……黑尾嘆息了一聲。


  黑尾的手指從研磨的小腿輕輕滑動,撫摸過手底下緊實的肌肉,每一處被他指尖帶過的地方幾乎都激起了些微癢感,研磨一開始還能忍,黑尾卻在同一個地方來回撫摸,遊戲正到緊要關頭,騰不出說話的空閒,研磨只覺得神經被分裂成兩半在感受,他不自覺踢了踢腿,被黑尾一把抓住他的腳踝。

  還想踢他?

  黑尾俯身,咬在研磨的耳尖,不乖的小孩需要給點懲罰。他力氣很輕,咬磨著,甚至伸出舌頭舔著他耳廓,呼出的熱氣直接讓研磨臉上浮現一層極淺的紅暈,研磨不自在了。

  「阿黑!」研磨推開黑尾的頭,遊戲機頓時失寵,幾乎被遺忘在一邊。黑尾的手不知何時探入他的短褲裡,隔著一層薄料摸他下面兩個小球,有意無意摩擦過他的柱身。研磨僵硬了身體,下意識抑制自己的呼吸,只有下身微微顫抖透露出他的情緒。

  「阿黑……」

  小小的聲音暗含委屈,黑尾一瞬間被萌得失了魂志。研磨扭過身抓住黑尾造孽的一雙手,果斷丟出去,他趁機把一旁的被子拉來蓋住身體,防狼一樣的抵抗姿勢。


  「抱歉抱歉,別生氣啊,研磨?」黑尾連被子一起抱住他,翻了個圈,位置頓時變為黑尾在下,研磨在上。

  他親親研磨的臉,左手環抱研磨的腰,右手揉揉頭髮。經過這一串玩鬧,短髮其實也乾得差不多了,雖然大概都是蹭到床鋪上。

  「別生我的氣嘛,嗯?好不好?」黑尾親親他的額頭,研磨悶著哼一口氣,抱怨的意味極其濃厚。

  簡直可愛得黑尾心臟都要biu一聲飛出去,他又對研磨親親摸摸,最後還是忍不住吻上他,溫柔地貼在他的唇上,小心翼翼親吻著。黑尾此刻的感覺就像抱著他的全世界,滿溢的幸福感幾乎要噴湧出來,任何言語都顯得薄弱,他吻他,抱他,更是愛他——


  「研磨、研磨……」

  最後這些情感化為一聲聲的呼喚,黑尾的眼底印著研磨,研磨眼中有他的身影,黑尾幾乎能看到自己那笑得幸福的蠢笑。

  時間彷彿停下了腳步,那一刻手錶上的指針不再轉動,房外常有的隱約人聲也忽然消失得一乾二淨,僅剩下自己的心跳聲──對方的心跳聲。

  怦怦、怦怦、怦怦……


  嗶嗶嗶嗶嗶嗶!遊戲機因為缺少電量關機了,同時喚醒兩個人。

  「哈哈哈哈——」黑尾笑得暢快。


  研磨從黑尾身上爬起來,把遊戲機拿去充電。等到他回來,黑尾立刻湊上去,摸摸他屁股,臭不要臉的說:「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好不好?」

  「……」

  黑尾笑了笑,自動將他的沉默當作應允,他重新吻上他,輕輕柔柔的,手掌捧著他臉頰,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、專屬於他的寶物。

  黑尾的聲音低沉沙啞,研磨竟能從裡頭聽出些微感傷。


  「我愛你,研磨。」

  「好愛你……」

  「真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你了……」


  黑尾的聲音如同一聲聲嘆息,研磨遲疑片刻,終是主動將自己印上對方的唇,在黑尾愣怔的時間中,研磨眼神認真,說出的話語就是承諾。

  「嗯、我也……愛你,非常的——」

  最後的一切聲音都消失在黑尾的吻裡,熱度不斷上升,甜蜜得心都在冒泡。黑尾進入研磨的身體,溫暖的體內令他喜愛與眷戀,尤其這是他最愛之人的身體,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黑尾抱緊研磨,舒服得嘆出聲……


  覺得即刻便可以死去。


End





  黑尾對研磨性騷擾,研磨毫不客氣、用力地、頗有殺氣地,打掉黑尾的手,就像是在打色狼,確實這也是事實無誤。研磨坐在課桌椅上,難得的眼中有殺氣,還好沒有同學注意到他們的舉動。

  黑尾很委屈,研磨瞥了他一眼,半晌,他淡定地指向黑板另一邊「拒絕性騷擾!勇敢說不!」的海報。

  黑尾:……





  又一天研磨洗完澡趴在床上,不一樣的是今天的他沒穿褲子,白花花的屁股就這麼直接刺激黑尾脆弱的鼻膜,讓他半點心理準備也沒有。

  研磨忽然感受到身上一股重量,集中在他的屁股上。他回頭,果不其然,又是黑尾在作怪。

  黑尾彷彿將他研磨的屁股當作兩個枕頭,埋在雙丘之中,說要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,觸感良好,又軟又嫩,還帶著一股香皂的氣味,他深吸一口氣。


  研磨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

  他想了片刻,覺得麻煩,於是回過身繼續玩他的遊戲,不對黑尾有過多的理會。當黑尾滿意又嘆息得離開寶地,不得不去處理廚房傳來開水燒開的聲音時,心中萬分不捨,在他屁股上又捏了捏,才果斷迅速地離開,務求利用最有效率的行動解決瑣事。

  可當黑尾處理完廚房回來後,發現房門被上鎖,他不緊不慢從口袋掏出隨身鑰匙,順利轉開,一推開門卻被防盜鍊擋得死死的。

  黑尾: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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